说完,慕浅才站起身来,悠悠然走出了病房。
好在霍靳西原本也是冷清的人,那种明面上的热闹他也不好,因此倒也从容。
霍祁然对此颇有微词,但是在听说慕浅是为了去世多年的外公而忙碌之后,霍祁然也就很懂事地没有再说什么。
慕浅哼了一声,又瞪了他一眼,这才又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太熟悉她的绘画风格了,这幅画,绝对是出自她的手笔。
程曼殊再度抬起头来,目光依旧专注于霍靳西身上,仿佛此时此刻,除了霍靳西,她再也想不到其他。
慕浅和霍祁然的视线同时落在了两个盒子上。
正在这时,她房间的门忽然被叩响了两声,慕浅心中蓦地一动,大概率猜到是谁,却又觉得不敢相信。
曾经他试图将霍靳西的儿子夺过来养在自己身边,以此为对付霍家的筹码;而如今,是他的孩子落在了霍靳西手中,时时刻刻掣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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