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尧见状,很快站起身来道:刚刚来的时候遇上一个朋友,我过去打个招呼。
容恒拧了拧眉,片刻之后,掐了烟,重新回到屋子里去查问进展。
那几天,无论陆沅何时何地跟陆与川通电话,她始终都没有走到电话旁边说一个字。
陆与川简单收拾了一下刚才慕浅留下的一片狼藉,这才倚在料理台旁,看向了陆沅,道:爸爸不逗你玩,是因为爸爸知道,一直以来,你做什么都很认真。
虽然从来没有明确谈论过这个话题,但事实上她们都清楚,从前的陆与川,和现在的陆与川,对陆沅而言是不一样的。
霍祁然迅速应了一声,随后,那电话里便只剩他的呼吸声了。
陆与川缓缓握住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中,安静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爸爸这辈子有过很多的身份,陆氏的负责人,陆家的家长,你叔叔伯伯们的兄弟,某些人的合作伙伴这些身份,我自问都做得很好,可是最失败的,就是没能成为你妈妈的好丈夫,以至于到如今,也没能真正做过你和沅沅的好爸爸。人生很短暂的,爸爸五十多岁了,眼见着都快要有白头发了,也该为自己的女儿们做点事情了。
容恒低头整理着工具箱,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我应该做的。
对不起。陆沅说,如果能让你好过一点,我可以道歉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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