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后才又喊了一声:容大哥。
恨一个的滋味太辛苦了,我这个人,吃不得苦,所以我会学着放过我自己。
不是叫你先睡一会儿吗?容恒不由得拧了拧眉,问道。
我不可能让你好过的。陆与川说,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还舍不得杀你,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会好过呢?
慕浅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一会儿才道:沅沅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也知道他死之后,容清姿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朵好端端的人间富贵花,生生把自己作成了荡妇,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因为她荡得全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陆与川立在岸边,遥遥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了另一头。
听到这句话,陆沅瞬间就又红了眼眶,几乎控制不住地就哭出了声。
陆与川听完,却只是笑了一声,随后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几个人,怎么样?听完他说的话了,要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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