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班长,麻烦你了。说完,两人立刻脚底抹油。
李思雨猜到到她为什么突然哭的那么伤心,为她之前的冷眼冷语道歉:抱歉。
肖战不会懂那种感觉,他不懂那种能清晰的感觉到重要的人正在慢慢流逝生命的恐慌。
李思雨瞬间停下脚步,她知道,要救老大,顾潇潇要付出的,可能是生命,她可能会变得跟老大一样。
这半年来,李思雨告诉她方法,顾潇潇学会了控制扭转时间的方法。
艾美丽思索了一分钟,抬起头来,认真的回答:死者身上没有检测出来使用了麻醉药的可能,如果死者只是被催眠,在被剜掉心脏的时候,一定会产生难以言喻的痛意,这种程度的痛苦,我想应该足以让死者清醒,但是死者没有,所以我怀疑,死者可能不单单只是被催眠而已,或者有可能根本不是被催眠。
只是顾潇潇还没解释,肖战就道:这个案件不可能再让你接触。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叹了口气,望着就连睡梦中都皱着眉头的陈美:你知道是我,所以连酒醉了都睡得不安稳吗?
肖战写了份报告提交给沈军,这件事警察局的人不用继续插手,全权交由特a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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