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等会儿会流到裤子上,虽然这一身迷彩服就算浸泡再血水里,也不见得能看出来,但总归不好受。
她憋了两辈子都没送出去的初夜,终于要送出去了,能不高兴吗?
寝室里所有人都醒了,唯独艾美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雷打不动,任凭外面起床号再大声,她依旧巍然不动。
顾潇潇茫然的看了老医生一眼:医生伯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哪儿是趁机偷懒,我这分明是爱心泛滥。
瞅着眼前男人奶白色却俊逸非凡的脸蛋,顾潇潇嗷的一声坐起来抱住肖战:战战,我想回家。
鸡肠子因为同情班上的女生刚被剪头发心情不好,所以大发慈悲,谁知道一转眼,就看见大树底下躺出老太爷姿势的顾潇潇。
他任东还不是那种宵小之辈,会做出打小报告这种事情。
艹,贱男人,罚她站军姿就算了,居然还站在她前面。
那可是军帽,象征军人尊严的军帽,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的拿在手里晃来晃去,扇风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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