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转了几个弯,话到嘴边变了个样:有可能,课外活动也在教师考核范围内。
孟行悠失笑,特别有共鸣:我上文科课也这样。
说完,迟砚愣了一秒,对这三个字的口不对心很费解。
孟行悠揉揉眼睛,以为有什么大事,不敢耽误,麻利地拿着手机爬下床,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快步到大阳台才接起来:什么事儿啊暖宝?
一个字母比题目番号还大了一倍,一张试卷看下来,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答案,题干选项都是配角。
难怪施翘动不动就把我表姐在职高混的这句话挂在嘴边,这身材却是够女老大的,不怨她整天臭显摆。
一来一回,烦躁感半分没得到缓解,孟行悠嗯了一声,拉着楚司瑶往教室外面走。
孟行悠从施翘身边走过,连个正眼都不屑给。
隔了半天也没听见迟砚再说话,孟行悠回过神来,以为他生了气,忙抬起头,看他脸上还是淡淡的,摸不准情绪,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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