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取笑她,你们不在都城住,跑到这偏僻的青山村来,串门都不方便,后悔了?
粗壮妇人一喜,忙上前道:够了够了,我们一人两包,足够了。她边掏铜板,边道:其实我爹不严重,就是断断续续有点咳嗽,我主要是倩儿她爹的事情好多人都听说了,就怕到了那地步,他运气好,发病的时候还有马车可以去镇上,要是这两天病了,可真就没办法了。
婚事很顺利,她和秦肃凛虽然和村里人不熟悉,却也没有和谁结下仇怨。村里就是这样,就算是和人有仇怨,在人家大喜之日,比如成亲这样的日子里,也不会上门去找茬。
张采萱盘算了下,带灯油和药材的各有两家,带针线的三家。
她出去开门,原来是李媒婆到了,她身形似乎又丰腴了些,看到她先笑吟吟对着她道了喜,又侧身让身后的穿着大红衣衫的人先走,才拎着个篮子进门。
荒地第一年能有这样的长势,张采萱已经很满意,她故意在洒种子时洒得稀了些,拔过草之后植株也老辣了些,众人去西山砍柴时,看得到张采萱地里的大麦,都有些惊讶。
张采萱不打算买什么白米,就买这种黄米就行,还有麦子和荞麦,都可以拉些回来。
张采萱错愕,脸上的表情僵住,反应过来后想想也对,文弱书生是怎么都打不过混混的,要是真的打赢了才有问题。
他这模样有些反常,张采萱心里恍然闪过一个念头,试探着询问,洗漱用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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