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孟行悠第二天培训迟到了半小时,挨了教授一顿骂。
她没来。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没着没落,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
这大半个月听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事、没关系、别担心、挺好的,可到底怎么样,有多好多不用担心,孟行悠完全一无所知。
孟行舟任由她抓着,难得好脾气全盘接受:我是祸害,长命千岁都行。
孟行悠庆幸这周父母不在家,若是在家,刚才她那番动静,怕是什么都瞒不住。
晚上病房区很安静,安全通道的门一关,连光线都是从门缝下透进来的。
孟行悠把五条信息来回看了三遍,睡意困劲全部说拜拜。
说完,言礼往台边走去,给边慈递了一个眼神,两人相视而笑,并肩离开主席台。
迟砚眼神里闪过一丝低落,孟行悠似乎很反感他,他没再拦着,追上她语速极快说道:那就中午,中午下课你别着急走,我想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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