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愣神,许听蓉见状,连忙道:哎呀,其实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称职,因为我不会做饭嘛,可是偏偏有两个儿子要养,能怎么办呢?只能请人做饭啦!唯一,你多吃一点。
他带着乔唯一坐上车,吩咐了司机随便开车,自己则安静地陪坐在乔唯一身侧,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揉捏。
往常乔唯一都是在上课前三十分钟来食堂吃早餐,今天的确是耽误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将容隽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道:我今天早上没课,要去办公室帮辅导员整理资料,所以可以晚一点。
尽管如此,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晕乎乎地靠着容隽,只觉得天旋地转。
毕竟她每天除了上课,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他,早也见他晚也见他,被他软磨硬泡两天,哪里还能为了一件事一直跟他过不去。
几个小时后,乔唯一所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安城。
今年过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乔仲兴问,如果有,爸爸可以提前准备。
容隽说:因为乔唯一同学上完这几节课之后的心情,对我很重要。
尽管如此,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晕乎乎地靠着容隽,只觉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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