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崽。裴暖突然正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玩得开心。
往事历历在目,那时候天天可以见面的人,现在却远在两千多公里之外。
孟父的目光从孟行悠披在身上的外套掠过,孟行悠被他一看,才反应过来衣服忘了还给迟砚,心虚到不行,画蛇添足地解释:这是我我今天刚买的,好看吗,爸爸?
几秒过后,迟砚默默删掉了那条剃平头的评论,重新回复了一下。
景宝拉下迟砚的手,脱了鞋站在座位上,学着迟砚平时的样子,也用小手摸了摸他的头:哥哥你放心,明年暑假我就好起来了,这是你和姐姐最后一次为我操心。
迟砚听见电话里嘟嘟嘟声音,扶额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孟行悠一开始还说随便都可以,不送礼物也没关系,迟砚只当没听见,每日一问,一直没问出结果来,后来有一次豪气冲天,说:要不然我送你一辆车。
迟砚看她不讨厌,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跟我说什么谢谢。
孟行悠动弹不得,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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