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真想问候施翘祖宗,扔下手机爬下床,站在对床的楼梯上,推了施翘一把,将两个人分开。
火气上头也顾不上这事儿闹大了生活费还有没有着落,孟行悠从楼梯上跳下来,她对施翘勾勾手:来,你不是看我不爽很久了吗,别整天阴阳怪气的,今晚咱俩来好好掰扯掰扯。
施翘顺嘴加入话题,口气那叫一个天真:悠悠你家里做什么的呀,开学送你来的那辆车不便宜吧?回头我也让我爸去租一辆送我上学,肯定特拉风。
赵达天缓了缓,把火压下去,上前讨说法:孟行悠非说你这破钢笔和墨水加起来小两万,是个男人别让女人给你说话,你自己说多少钱!
孟行悠一顿盲摸,电话都快响完,她才摸到手机。
迟砚不爱解释,初三那事儿之后,外面流言翻了天他也没解释过,名声臭了点,但是往他这里凑的女生少了一大半,耳根子前所未有的清净。
不知道是不是孟行悠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鬼主意一堆,我行我素惯了,那些出格的事,若真的要桩桩件件来论一论,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清楚。
与那天的忐忑与震惊相比,此时此刻,她的心态是平静的,平静得有些吓人。
对了,你初中不是跟迟砚一个班吗,跳楼那事儿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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