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慕沉冷笑了声,揉了揉自己还痛着的脖颈,谁让贺川在这两个月里,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着。
没聊多久,教官就喊着继续集合了,下午的训练比上午难了有那么点,所有大一的新生都在不断坚持着,额间的汗水,顺着滴落下来。直至消失不见。
宋嘉兮失神的看着面前的饮料,再抬头盯着蒋慕沉看:你不是说外卖员吗?
她中午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是彭婉笙接的,这个宋嘉兮知道,也没在意,住在一个宿舍,帮忙接电话实属正常。
我给你叫了东西吃,天气热,不想吃饭就少吃点,但也要吃知道吗,你告诉我班级位置,我让外卖员送过去。
宋嘉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非常想。
宋嘉兮一怔,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跟我说了不是吗?
虽说网上关于那个地方,总有各种不一样的报道, 但实际如何,其实只有自己去体验了才会知道。
蒋慕沉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下,没说自己在军训上面干的轰轰烈烈的‘大事’,只简单的说了下宋嘉兮的体质问题,他不太放心,所以跟老师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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