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一回家,孟父孟母就拉着孟行舟问长问短,话题无一不是围绕夏桑子。
门打开,一个狼狈一个萎靡,桃花眼对上死鱼眼,沉默了快一分钟,孟行悠转身往里走,淡声道:进吧,不用换鞋。
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孟行悠拿起手机,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电量还是1%。
景宝偏头看着他,宛如一个好奇宝宝:意外之外是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在补课嘛,我感觉两科考个七八十还是可以的,加上其他科目,六百分也有了,问题不大。
迟砚转身面对她,对视之间,孟行悠竟然不太好意思,平时的嚣张轻狂集体掉线,垂下头嘟嘟囔囔:你快点,戳我一下。
孟行悠本来也是为了探探口风, 她还没有熊心豹子胆敢在现在就对孟行舟摊牌,就算要摊牌也不能这么直接, 得层层递进才行。
你说你跑不了,就在这。孟行悠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微光,似乎无所畏惧,你这样说,我就这样相信你。
迟砚心里酸到不行,但景宝能哭,他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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