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我不想谈了。乔唯一转身就回到了卧室。
只是这片刻的动静,还是没逃过楼下容卓正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谢婉筠微微一愣,随后道: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不想追回唯一,还想着放她来国外?她再来国外,可就未必会回去了!
容隽蓦地一顿,随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乔唯一被他问得怔忡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沈觅,一段感情不是简单一两句话可以概括,同样,一个人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评判的。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阳台上去打电话。
听到她形容的结局,容隽只觉得心惊,忍不住起身道:我说了我会改!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你就不能对我们两个人有点信心吗?
乔唯一被他问得滞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我知道你爸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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