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了,庄依波才终于出现在韩琴的墓碑前。
那个时候,她刚刚适应了滨城的生活,准备于一场无望的婚姻中展开自己的新人生,申望津对她也极为照顾,衣食住行通通为她安排周全,两人日常相处时间虽然不多,但氛围总是很好。
许久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缓缓睁开眼来,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那如果我非要你选呢?申望津再一次低下头来,几乎与她鼻尖相贴,似乎非要问出个答案来。
怎么?申望津说,这是怕我又凌晨三点去敲门?
申望津显然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怎么,你该不会觉得是我让人把这套房子腾出来的?我可不知道你大学的时候住的是哪里。
沈瑞文听了,连忙冲庄依波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就转身下了楼。
庄依波怔怔地看着他,尚未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忽然听见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四年前,那已经是他工作稳定,事业开始逐步上升的时候,而他说他们母子关系融洽,显然母亲有生之年,应该也是享了福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