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臭死了乔唯一推开他的脸,说,我都洗完了,还赶着上班呢,你自己洗吧。
两个人刚刚下到地下停车场,乔唯一的手机却忽然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了电话:肖经理。
乔唯一轻笑着逗他们说了会儿话,这才走到谢婉筠身边,洗了手一边帮她,一边轻声问:姨父打过电话回来吗?
容隽脱口而出,然而还没完全喊出口,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称呼的不妥之处,不由得顿住。
而谢婉筠从失望后悔到抱有希望再到绝望,又在绝望之中恢复平静。
来的时候她就没有开车,这酒店位于城郊,往来人士大多有专车接送,几乎也不见出租车,乔唯一便顺着主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见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那里上客,她便顺着寥寥两个乘客上了车。
她三言两语挂掉了电话,匆匆走进了会议室。
乔唯一笑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哪来这方面的嗅觉?别瞎嗅了。
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义正辞严地指责他,警告他远离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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