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十月下旬,抱琴的婚期就要到了,却有马车直奔她新房子去了。
张采萱笑了,就算是今天这样的情形,她也没能看到传说中的姑父,道:读书人嘛,面子还是要的。
杨璇儿似乎只是随意一问,有些轻愁,我也是来采药材,只是今年天气大变,本来应该能采的药材现在都没有长出来。
杨璇儿院子里的人得了准信,才渐渐地散了回去。
张采萱实在想说一句:姑娘你要是玩脱了没人来接岂不是尴尬?
到了午时,抱琴一身大红衣裙,脸上用心上了妆,头上带着支石榴钗,和新娘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带着请好的锣鼓去了村口。
张采萱伸手去拿,这银子一收 ,两家以后可能来往就更少了。
这时, 秦肃凛又抱了一把草回来, 看到院子里的随从和屋子里说话的两人,走到门口,看清里面是谭归, 肃然道:谭公子来了。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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