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对于他这样的状态,容家众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因此并没有什么人有意见。
三个人吃着饺子度过了十二点,容隽还在陪乔仲兴小酌,乔唯一索性先回了卧室,跟好友继续聊天。
从天不亮到天亮,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
乔唯一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低头喝粥。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想到这里,乔唯一迅速给乔仲兴拨了个电话。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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