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
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却一下子顿住了。
去就去。容隽立刻抽身而起,探手就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
乔唯一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喜欢这里吗?
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她的实习期。
只是陪着陪着,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渐渐就不规矩起来。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刚到楼下大堂,就看见容隽撑着额头坐在沙发里,身边是一名保安两个物业工作人员,正商量着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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