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自欺欺人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这样的事她从来嗤之以鼻,却在他身上实践了这么久。
傅城予缓缓垂了垂眼,许久之后,无奈低笑了一声,道:你知道,无论你说什么理由,我都没办法拒绝的。那时间呢?我需要走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他清俊温和的眉眼之间分明还带着几分迷离,却又忽地透出温暖明亮的神光来。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二十多分钟后,结束通话的傅城予再回到房间门口,房门早已经处于纹丝不动的状态。
他的计划原本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原本想要给她的时间和空间,这会儿是都给不了了。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下一刻,她伸手就拿过旁边放着香槟的那只冰桶,直接将里面的冰全部倒在了傅城予头上。
只是他也不过多打扰她,放下餐之后轻轻敲敲她的房门,嘱咐她记得一定要好好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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