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出声叫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孟行悠此刻并不想看见任何一个熟人。
其实她不习惯被人挽着,从小到大除了裴暖也没人跟她这样勾肩搭背。
孟行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什么命运?活该我被拒绝的命运吗?
所以她为什么要留他们独处?她是不是有病,她干嘛走啊?
这周末只有她和陈雨没回家,但是下午放学之后就没见到过人,也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回来。
孟行悠拿着粉笔从黑板左上角开始,一口气拉一条曲线到黑板中间,这次还算顺利,只是她只注意黑板上的功夫,脚收回来的时候一脚踏空,课桌被她踢翻,人直接摔下来。
孟行悠游离到外太空的思绪被这一声回见给拉回来,迟砚已经走出休息室不见人影,她出声叫住许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试探着问:恬恬姐,你刚刚叫他什么老师?
孟行悠被困在历史卷子里出不去,找遍教材也没找到答案,她烦躁地把笔一扔,跟自己生起气来:写个鬼,不写了。
孟行悠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就看见他这副表情,莫名很受打击:这是情书又不是血书,你怎么一副要被侵犯的惊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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