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卧室床尾凳上,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那里,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昨天晚上太过急切,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
而现在,乔唯一和容隽之间又有了希望,她一点也不想乔唯一离开桐城,因此她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来国外生活的。
经理连忙点点头离开了,而乔唯一视线落在那份辣酒煮花螺上,久久不动。
乔唯一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由得他自己慢慢去想。
哪怕早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全副武装准备来跟他好好谈一谈,结果到头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一句早已在心里重复了千万次的话,她就丢盔弃甲,输得一败涂地。
不会用完即弃的。乔唯一说,下次还会找你。拜拜。
乔唯一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温热的蜂蜜水,一时间仿佛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走了?
站在窗边的容隽听到这句话,蓦地拧起眉来,看见她挂了电话,立刻就开口道:你还要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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