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上,慕浅就看见了霍靳西和坐在他旁边的陆沅。
病房里温度大约是有些高了,她只穿着这件套头衫,背上却还是起了一层薄汗,而容恒小心翼翼地帮着她将衣服脱下来之后,她身上的汗仿佛又多了一层。
老大。那名警员见了他,连忙汇报了一下情况,人都逮住了,跑掉的那个还跑回来看情况,也抓住了。
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
容恒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看向容恒时,她的视线依旧是平静的,可是那样的脸色,还是清晰地昭示出她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由他吧。慕浅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容恒缓步下楼,正看见先前留下叫救护车的警员正在押送犯人上车。
慕浅心头忽然就呜呜了一声,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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