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自然是为自己学生说好话的:下课时间嘛, 孩子们打打闹闹正常的,我回头说他们几句。
平时听孟行悠直言快语惯了,但这种不绕圈子的夸奖还是头一回听她嘴里冒出来,听着感觉还不赖。
月考连考两天,从早到晚不给喘气机会,最后一门结束,孟行悠拖着被考试榨干的身体回到宿舍,连澡堂都不想跑,刷牙洗脸上床到头就睡着了。
孟行悠漫不经心地说:手痒,随便做的。
这时,江云松提着奶茶过来,孟行悠接过说谢谢:多少钱?我给你。
迟砚把景宝的小书包摘下来,带他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自己写作业,哥哥还要忙。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他作业有没有做完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还要你来提醒,多此一举。
孟行悠没提打架和迟砚姐姐的事情,这太私人,秘密只能断在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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