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阿姨却留意到慕浅神色不太对,不由得道:怎么了?
这话远不比霍靳西吩咐,霍家的地位在,程曼殊的身份在,警方无论如何都只会更加谨慎妥帖地处理这件事。
霍祁然正沉浸在电视节目之中,转头看了一眼之后,郑重地把那两件大衣放进慕浅怀中,一副拜托了的姿态。
容恒仍旧注视着她,缓缓开了口: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我一直很内疚,很想找到她,补偿她,向她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我却忘记了,这七年时间过去,也许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我执意要提起当初那件事,对她而言,可能是更大的伤害。我自己做的混蛋事,我自己记着就好,我确实没资格、也不应该强迫她接受我的歉意。所以,我不会再为这件事情纠缠不休了。我为我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向你道歉,对不起。
从前,是她欠了这个孩子太多,才造成他现在的模样和心态。
他的为难情有可原,他所做的一切,也没有触碰到慕浅的任何底线。
嗯。霍靳西正在看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电视里正播着一部老电影,慕浅裹着一床薄被,独自窝在沙发里,正认真看着那部几乎无声的电影。
慕浅看了一眼他那副爷的姿态,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将衣服凑过去,帮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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