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原本也不了解这个男人,甚至嫁到申家的那几个月,两个人也不过是见过几次面。
末了,却只听申望津闷闷地哼笑了一声,开口道:力气比以前大了啊。
可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擦过自己耳朵,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手上沾染的血迹,却连眼波都没有震动一下。
闻言,霍靳北道:害他受伤的人在桐城?
顾倾尔便低声道:容琤容琤,你长得好乖啊,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因为他在她低头的时候,竟然不经意间在她的后颈处看到了一块粉红色的吻痕?
可是下一刻,他却只是在沙发里坐下,随后伸出手来抱住还有些恼火别扭的女人,低笑道:别生气了,你看,二狗等你陪它玩球呢。
这话谁不会说顾倾尔低喃道,可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到底要过多久?
眼见着她眼中虽然竭力隐藏,却依旧清晰流露出来的恐惧和绝望,申望津再度缓缓笑了起来,你怕什么?只要你乖,我就会对你好,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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