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拿着那件大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微微一笑。
而现在,她似乎依然是不在乎的,只不过她的不在乎换了对象。
或许从前的那个时候是有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然觉得,她不在乎挺好,他很高兴她不在乎。
终于等到他回来,庄依波隐隐松了口气,神情却依旧是紧绷的。
然而还不等他吃一口,门铃忽然就响了起来。
望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可叫我担心坏了!
怎么可能?庄依波说,我们今天玩得很好,很开心。
庄仲泓脸色很凝重,看看她,又看看她身旁的申望津,随后才平静地开口道:望津,我们能不能谈谈?
庄仲泓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才又笑了一下,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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