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能消气?他说,要不要再大力一点?
申望津依旧坐在沙发里,听到她上楼的动静,仍旧是闭着双眼,唇角却缓缓勾了起来。
他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睡袍,一走进淋浴底下,直接就被浸湿了。
她到底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当着人的面,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开、摔门、避而不见,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爸爸。
谁教你用这样的态度说话的?韩琴看着她,庄依波,我还能指望你什么?你这辈子还能做成什么事?连个男人你都留不住,到头来却对自己的父母发脾气?
两个人早上九点出发,一直到下午三点才逛完第一座博物馆,出来时已经是饥肠辘辘,便就近找了家餐厅吃东西。
申望津放下手机,靠坐进沙发里对她道:我想问你早餐想吃什么而已。你呢,你想说什么?
哦。申望津仍是淡淡应了一声,却还是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
庄依波这才被他拉动了些许,缓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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