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侯给女儿看了许多书,可是这些苏明珠确确实实不知道:在有些地方是有这样的事情,家中不能生了,就租了好生育的女子进府,生下孩子后就能拿一笔钱离开,当然也可以选择留在府里。
就算是情人,在许诺嫁给姜启晟的时候就断了这样不干净的关系,又有把柄在手中,也不怕那女子嫁人以后不听话。
还有主动献出秘方?怕是不得不献出来吧,这些秘方能得来的利益,没谁不动心的。
不过有些人开窍早有些人开窍晚,像是自己的儿子哪怕别的事情上迟钝了些,可是从小就会去白府讨好白芷然的父母,每次手中有了银子,就拿着自己画的花样去银楼给白芷然和苏明珠打首饰。
苏明珠给武平侯换了杯温水后,这才带着姜启晟离开书房:盐政这件事,你没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前,最好谁都不要透露,甚至不要让人察觉到你有这方面的意向。
白芷然神色冷淡:那管事一家子连着丫环一家都被灌了哑药送到了庄子上,会写字的也都断了手。
苏明珠觉得母亲的裙子上的牡丹花格外的好看,多看了几眼又觉得有些眼熟,心不在焉地说道:也是,更何况大哥的儿子都三岁了,二嫂也都怀孕了,伯父的烂摊子早该交到他们手上了。
等武平侯看完了姜启晟的信和她的回信后,才说道:父亲,姜启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试探什么?又或者他怀疑了什么?盐政和我们家可没有丝毫干系。
姜启晟叹了口气:他带着家丁砸了一些店,没曾想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美味楼很快就开不下去了,他父亲把他关了起来,低价把产业都卖给了那户人家算是赔罪,带着家人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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