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弦骤然断裂,他托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压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去。
姜晚今天穿着修身的高腰裤,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沈宴州爱不释手地轻抚着,灼热的吻顺着她嫩白的脖颈往上亲。
【我跟沈景明没什么,那幅画是无辜的,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
姜晚被他庄重的表情惊了下,心脏咚咚跳,神色显得紧张不安:要说什么,你一脸严肃得吓人。
何琴坐在沙发上,正吃着水果沙拉,见儿子回来,亲切地出声:州州今天回来挺——
姜晚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裙裳很宽松,显不出好身段,丝毫没有诱惑力。她抿着红唇,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去找剪刀。奈何这么凶险的工具,卧室里没有。她找了半天,翻出来一个指甲钳。她用指甲钳去剪睡裙,质料单薄,好剪,一个缺口出来后,撕拉一声,开叉到大腿,连白色内内都若隐若现了。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玫瑰花,嗅了下,做陶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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