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乔仲兴伸出手来将她拉进门里,又伸手关上门,她才控制不住地咬了咬唇。
是因为容隽带慕浅出席了海岛的那一场婚礼,是因为慕浅太过艳光四射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因为慕浅的出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因为她开始不确定某些人、某些事、某些话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乔唯一正站在自己刚刚争取来的场地中央,神采飞扬地跟旁边的人比划着什么,看都没有朝他这个方向看一眼。
乔唯一还想着这么晚到家乔仲兴会不会担心,没想到刚到家楼下就接到乔仲兴的电话,说自己还在应酬,让她先睡。
只可惜,难得她都忘怀了时间空间地点的时刻,他居然还该死的有理智!
下楼之后,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乔唯一张口便答:机场。
乔唯一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我要回去了。
她知道自己不上楼容隽肯定不肯走,因此强行推着他上车,自己则转身就跑进了公寓楼里。
眼见他就要大喇喇地拉开门走出去,乔唯一连忙拉住他,轻手轻脚地开门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才推着容隽走到大门口,悄悄打开门把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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