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隽起了个大早,吹着口哨走进厨房去给乔唯一准备早餐。
——记住对我老婆好点,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没你好果子吃。
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容隽说。
而现在,他再次这样认真地聆听她的声音,竟然是一段偷录的录音。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似乎愣怔了片刻,才缓缓笑了起来,好。
病房内,慕浅和陆沅听她大致讲了和容隽的两年婚姻之后,一时之间,都有些唏嘘。
等她回到主卧的时候,便知看见容隽脱下来的的衣裤一路散落至卫生间——边走边脱,可见他火气真的是不小。
结果果然还是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才道:那你就多给我几年时间啊,毕业头几年可是黄金奋斗期,等我发展壮大手头的人脉,勾勾手指就有人主动凑过来找我签合约,或者等我坐上客户总监的位置,应该就不用像现在这么累了吧。
乔唯一轻叹了一声,道:我毕竟刚回国,原本就跟这边的时尚圈没有多少接触,眼下是要多做些功课的时候。回头你多过些资料给我,也好让我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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