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又静静看了她片刻,才淡笑道:我当然乐意效劳。
申望津在桐城不算什么名人,毕竟没有多少产业、也没有多少商业合作关系,可是能受邀出席这场晚宴的人多少也是有些来头的,因此尽管许多记者不认识他,却还是端起相机一通拍照。
她缓缓坐起身来,走进卫生间的瞬间,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微微紫红的痕迹,说明了申望津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众人大概已经认定了她是个难伺候的主,闻言一时之间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她盯着自己看了又看,最终也没有办法,只能努力用头发遮了遮脸,转身匆匆下了楼。
庄依波闻言,心脏猛地一个停顿,下意识地就抬起手来抚上了自己的脸。
总的来说,这餐饭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愉快的,最后送申望津和庄依波离开之际,韩琴忍不住又是连番的叮嘱,庄依波皆一一点头应了。
这既然是她的态度,那她的确没有立场再多说什么。
晚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韩琴借着洗手的机会将庄依波拉到了旁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