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陆与川正在陆氏的办公室里,门口的秘书和助理都清晰地听到了办公室内部传来的打砸声,却全部噤声,一动不敢动。
慕浅一通精心筹划就这么现了形,顿时又懊恼又丧气,将手中的东西一丢,霍靳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了!我想生的时候你不给,以后你别求我!当初是谁死活非要女儿的,是我吗?
她一时在床上撒泼耍赖起来,偏偏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霍靳西换了衣服出去,剩自己一个独守空房。
跟平常两个人的交流不同,他们似乎是在吵架,两个人争执的声音很大,吓得鹿然更加不敢出去。
看样子他准备洗澡,慕浅却仍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觉醒来,窗外天色已经开始亮了起来,而大床上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肯定很大。慕浅说,你有相熟的心理医生,帮他安排一下吧。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知觉,却还是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的人,是叔叔。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