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采萱他们也借着树枝的间隙看到了来人。来的人是三个人,一路还不停地往路旁的林子用树枝戳戳。
家中养了兔子,每日新鲜的草需要很多,秦肃凛整日都忙,张采萱也不轻松,带着骄阳也要干许多活,不说别的,光是几个院子的打扫,就得大半天。要是遇上暖房收粮食或者翻地撒种,那几天根本就睡不好,有时候忙起来还顾不上骄阳。
老大夫很快出来,张采萱避到一旁 ,看着老大夫把脉,针灸,这么冷的天额头上愣是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今天这事,是胡彻最先发现的,虎妞娘在村里的影响他是知道的,出了事情率先想到的就是丈母娘。虎妞娘也是好心,这人晕在外头,总不能看着她死啊,就找了几个妇人,将她扶了进来,还回家拿了被子给她盖上。
秦肃凛一本正经,如果真是我们伤了你,合该道歉,也应该帮你买药。我们没有推脱的意思。
村长可说了,如果下一次再和今天一样逃回去自己躲着,村里人就不管他们死活了。去镇上也不会再带他们。
老大夫越发着急,婉生趴在墙上呜呜的哭,张采萱见她说不出话,这才道:村口那个昏迷的妇人,赵大夫说那个是他妻子,两人先前走散了
对于暖房,众人种得越发熟练,各家每年那里面的收成几百斤粮食还是有的,喝糊糊是足够了。家有余粮,就想着备点布料做新衣,买点肉回来腌着好过年,村里人蠢蠢欲动,想要去的人多了,跑一趟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采萱看了看边上的大树,先捆在这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