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治愈不了一切。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在我这儿,很多事情就是过不去的。你早晚会知道。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道:这法子是简单直接,也省事,可是却不管用。
傅城予竟硬生生地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手却还扶在她手上,眼见她脸色苍白到极致,傅城予转头就喊了人:陈宿!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顾倾尔说,我跟你们也没什么交集了,请你们离开。
顾倾尔听了,仍旧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如同没有听见一般。
病房内又只剩了两个人,傅城予这才走到病床边,为顾倾尔整理了一下床头的那些资料书册后,他才又开口道:做这么多不重样的工作,是为了收集资料写剧本?
有吗?顾倾尔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他心绪复杂难辨,垂眸沉默的间隙,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她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就站在门口,举在半空的手犹做着敲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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