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眼见着他这个模样,连忙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道:今天这么晚了,还能准备什么呀?反正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呢,来得及的。
而今,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件事了,所以他才问,孩子怎么了。
见到她,傅城予微微一挑眉,唯一,你来了?容隽在2号房呢,喝了不少酒,容恒正陪着他呢,你赶紧去看看吧。
乔唯一动作顿住,两个人又对视了片刻,容隽忽然又松开了自己的手。
以前觉得她狠心冷酷无情,所以才会相信是她故意打掉孩子,就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将所有话都说开了之后,两个人之间前所未有地和谐起来——像从前恋爱时那样甜蜜和如胶似漆,却比从前还要更多了一重安心。
容隽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只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而傅城予和顾倾尔达成离婚的共识后,慕浅的想法是,真能这么顺利离婚吗?
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在她耳廓亲了一下,随后低声道:老婆,你耳朵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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