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生倒是听话,和张采萱一起去了她家中,见她进厨房做饭,还帮忙来着,只是时不时就跑去院子外面往村里过来的小路看一眼,随着时辰过去,她的面色渐渐地慎重起来。
大丫不说话了。半晌,她收拾完了,端起托盘,东家,其实我不觉麻烦,您完全可以等它们长成了再卖。
既表明了秦肃凛不会贿赂,也把村里人的这些猜测往他们借不到粮食之后的恼羞成怒胡编乱造上引,更有暗示自己家的粮食也只够吃,没有粮食借人的意思在。
张采萱闻言,暗暗叹口气,还是道,那你吃点饭再去,顺便给你爷爷带个馒头过去。
好在她已经满月了,不说自己打理自家, 勉强干些活儿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还是可以的。
听到这样的话,张采萱倒是不生气,大丫能实话实说,足够坦诚,她很高兴。就是不喜欢那种明明要借粮食,还到处找借口。
他和秀芬成亲多年,是真的不敢相信妻子居然会胆大到敢拎刀追着人砍,而他弟弟一个壮年男子还真就被秀芬得了手。无论他如何不相信,村里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张采萱想要说话,发现喉咙有点痛,而且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干脆放弃,让大夫来看看,大家都安心。
秦肃凛低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厨房里响起他清越的声音,张采萱沉默听着,手中动作不停,这时回忆起当时村里人交税粮的情形,似乎是家中已经被征兵的人反而不急着交,大不了再去一人的想法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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