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的目光,乔唯一目光也缓缓沉淀下来。
岂止是没睡好。容恒笑了两声,我爸说,他们俩压根一晚上没睡。
乔唯一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这个状态,多半是感冒的先兆。
其实这些年来,乔唯一基本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容隽起初赖下来的几晚她还真不怎么习惯,最近两天才算是适应了一些,不再会被频频惊醒。
眼见着他这个模样,乔唯一不由得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睡袍袖子,你怎么了?
他的脸色明明是暗沉的,对上她的视线之后,却硬生生地让自己抿了抿唇,勾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才回答道:没有啊。
许听蓉也不生气,拍拍手起身道:走就走,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吃你做的难吃得要死的饭菜啊?我就是心疼唯一——
上班见到他下班见到他,回来还要拿手机聊天,是有多少话说不完?
容隽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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