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直接抱进了屋子,又拿了一把刀,削开一面,手指从竹笋顶上开始卷,飞快往下,就剥出了白白嫩嫩的笋。以前她学厨,最开始干的就是这些打杂的活,剥个笋对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在她看来,这已经很难得了。不是谁都可以忍受亲戚一家人在家长住的。
房子塌了的是两个老人,也是姓张的,他们命不好,生下的孩子全部夭折,抱养了一个同姓中没出五福的刚生下来的男孩,倒是顺利长大了,但因为那孩子和亲生父母离得太近,不知怎的就相认了,后来婚事上,孩子非要入赘,张家有威望的老人都连番劝说,还是没能留住。
看到他们过来,也有人朝张采萱打招呼。最中间的地方,有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看着面前的房子落泪。周围有人轻声安慰着。
现在的人还很淳朴,能帮就帮。就跟以前去镇上带东西只是顺手帮忙,现在买东西则要收谢礼一样。虽然知道是奢望,张采萱还是希望这种淳朴保持的时间长一些,更长一些。
村长不信邪,伸手去摸,却似被烫到搬缩回了手,眉心皱得更紧了。
看看皮毛没问题之后,也干脆,问道:我这边是没有备称的,这个怎么称?
有人踩进去正在摸,一脸的惊讶。还有人跑到了圈后面去找源头。
秦肃凛和张采萱也去了后院, 主要是他们和杨璇儿仔细说起来也不熟, 就算是扶刘氏也不好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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