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冷笑一声道:不就是一个出差的机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来我公司,我也可以安排你出差,想去哪儿去哪儿,但是在那里就不行!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许听蓉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还来不及说心疼和安慰的话,上前就打了他一下,说:就这么爱漂亮吗?手受伤了能不能消停一下?这只袖子不穿能怎么样?谁看你啊?
容隽听了,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来,在她肩头蹭了蹭。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看着他,道:等你冷静下来,不再拿这种事情来比较,再来跟我说吧。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处理完公事上的几个电话,便走过来挤进被子陪她一起看。
乔唯一对上容隽的视线,微微一咬唇之后,又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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