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最后这一嗓门喊得突然,迟砚坐在她身边被这么猝不及防一吼,甚至耳鸣了几秒钟。
这周末五中开运动会,不少学生都没回家,校门外的饭馆餐厅生意火爆,烤肉店也是。
迟砚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把头转过去,盯着对面那栋教学楼,心思却全在孟行悠身上:行,我不看你,你慢慢说。
他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晾一个多月他都被嫌弃成这样,再晾下去还得了。
赵老师最近老夸你,说你有天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成为我学妹,以后也考理工的化学院?
孟行悠扯过抱枕抱在胸前,听完他这三个字,没好气地说:我不想跟你说没关系。
孟行舟在电话那头说:我订了机票, 周五跟夏桑回元城待两天,要不要顺路接你回大院?
孟行舟任由她抓着,难得好脾气全盘接受:我是祸害,长命千岁都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