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顾倾尔有些生气,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
于是,在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傅城予转头又奔向机场,再一次朝安城而去。
傅城予缓缓垂了垂眼,许久之后,无奈低笑了一声,道:你知道,无论你说什么理由,我都没办法拒绝的。那时间呢?我需要走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居然让她别闹?这话刚才她不停推他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她让他停下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这老房子隔音这么差,她忍不住发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的时候他怎么不说?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旁人,却都已经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不再多说什么。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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