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去里面,傅瑾南只好在外面干等着,他捏了捏拳,指尖摸到了自己手心的冷汗。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傅瑾南挑起眉骨, 笑。
原来,他没机会喜当爹了,因为他是真的当爹了。
王晓静也自觉失态,叹口气:妈是心疼你,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算了,去睡吧。
可怜巴巴的语气让白阮心酸又心疼,轻轻在他额前落下一吻:要明天才可以知道哦。
傅瑾南伸出食指,在太阳穴上一揉,说重点。
纯黑的口罩,上面绣着一个猪妈妈,她又瞄一眼傅瑾南的。
傅瑾南伸出食指,在太阳穴上一揉,说重点。
或许是侄儿侄女,或者弟弟?那女人说谎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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