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接近九点,庄依波心头愈发不是滋味,在女员工介绍到第三款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就这款吧。
庄依波僵硬得厉害,申望津却如同没有察觉一般,带着她的手,将一个流畅的动作分隔成无数个简单定格的动作,最终擀出了一个有些奇形怪状的饺子皮。
话音落,他便以她的身体为乐器,尽情肆意地弹奏起来。
因为当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申望津缓缓按住了她的手。
庄依波看到出现在镜子里的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安静地看着他,从门口的位置一点点走近。
庄依波低低应了一声,随后挑了张靠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终究没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再加上身体虚弱,总有体力不支的情况出现,却并没有说过什么。
沈瑞文说:庄氏一向内斗严重,可见他近来压力应该很大。
申望津听了,搭在她椅背上的那只手缓缓抚上她的发,淡淡道:不着急,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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