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她看见桌子上多出来的那些菜后,顿时又瞠目结舌,怎么回事?你疯了吗?怎么叫这么多菜?
慕浅翻了个白眼,道:你到底懂不懂女人啊?她是做过你老婆的人,是跟你发生过关系的人,是怀了你孩子的人。女人的心可是很小的,装不下太多东西的,你这样时时刻刻关心她,陪着她,把她带在身边,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而萧冉垂眸沉默片刻之后,忽然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眉心低声笑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穆暮和萧冉正在下车,而车子所停的地方,却是一家会所。
一听她说有点累了,容隽立刻转态,伸出手来搀住她道:那好,我们先回去。
戏剧社里的一个女孩子大概是去上卫生间了,刚刚才回到体育馆里,众人都围在一起没有注意到她,反倒是坐在远处的傅城予一转头就看到了她,还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可算是入正题了,傅城予松了松领口,随后才又看向她,又从我妈那里听说什么了?
那一瞬间,顾倾尔清晰地察觉到,身边那个人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下。
到那一刻,他才忽然清醒地意识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骨血,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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