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少眠加奔波,容恒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的状态之中。
没有惊动陆沅,他躺到自己昨天睡的那张沙发上,面朝着她病床所在的方向,这才仿佛找到了归属一般,安定下来。
下车之后,慕浅便拉着霍靳西直奔陆沅的病房。
霍靳西看她一眼,随后便压下她的头来,轻轻吻了上去。
容恒腾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往房间里看了一圈,很快直奔卫生间的方向,重重地敲了敲门,陆沅!
她明明是愿意接受的,偏偏一个劲地推他远离。
没事。陆沅低低地开口,目光却仍旧落在医生身上,那声没事,也显得格外没底气。
两人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就这件事情交流过,陆沅彻夜不眠,一早就等到了下楼来打电话的霍靳西,才有了此时此刻的情形。
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只是傻傻地想要承担自己应付的责任,他只是执着地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只是在做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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