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可能性,虽然最有可能的只有一种,但是这种可能跟霍靳西的个性不是很匹配,于是他脑海里冒出更多乱七八糟的可能来——会不会是出了意外?昏迷?中毒?情杀?入室抢劫?密室作案?
萝拉听了似乎吃了一惊,说:那怎么行?霍先生说您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以及清淡饮食。
十分钟后,霍靳西换了身笔挺簇新的手工定制西服,从卧室里走出来。
一看就是那位管家的精心操持,慕浅也不客气,坐下来将一大碗粥喝得干干净净,随后回到卫生间刷了个牙,直接就走进唯一的卧室,躺到了床上。
慕浅出了岑家,刚坐上自己的车,前方不远处,正往家里走的岑栩栩看到她,身形先是一顿,随后迅速朝这边冲了过来,慕浅!
我爸爸以前总是熬白粥,熬得特别好,又浓稠又香滑。慕浅脸上浮起微笑,那时候他身边的朋友总是说他,那双手除了用来画画,就剩熬粥了。你猜他为什么学熬粥?
霍靳西正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谁知道岑栩栩从卧室里冲出来,直接夺过他手中那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慕浅捏着电话,正愣神,忽然摸到自己脸上的面膜,瞬间就明白过来了——霍靳西肯定从她的声音听出她在敷面膜,一个还有闲心敷面膜的女人,哪像是真正准备走的?
是以,岑老太才会将主意打到慕浅身上,想要利用慕浅来拉拢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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