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待傅城予说话,她抢先开了口:味道不怎么样。你可以滚了。
顾倾尔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自己手中那杯牛奶,只觉得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他心里埋藏着有关于她的万千情绪,至今时今日,唯有一种无限放大开来——
被他安排留在病房照顾顾倾尔的护工此时此刻正站在病房门口,一见到他,连忙低低招呼了一声:傅先生。
话音刚落,傅城予忽然又一次倾身向前,再度堵住了她的唇。
顾倾尔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这么说来,傅先生是想保护我咯?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想要保护我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吧?我跟田家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要往我身上打主意,傅先生自己心里没数吗?
顾倾尔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我能说介意吗?
傅城予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在洗澡。
说完,顾倾尔才绕开他,拉开车子后座的门就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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