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痛的,可是和她此前经历的那种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有,那道歉有什么用?不如去自首。顾倾尔说,如果没有,那你的道歉就更没有用了,我连听都没必要听。
顾倾尔看着猫猫美丽清澈的眼眸,脸色却依旧有些僵硬,随后才抬眸看向傅城予,道: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开的我的锁?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微微咬了内唇,却一下子咬痛了自己,忍不住拧紧了眉。
可是傅城予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里走了两步,推开门按亮灯的瞬间,他看见了顾倾尔。
原来傅先生可以听见我说话是吗?顾倾尔说,那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走?
傅城予听了,沉默片刻之后,很快点了点头,道:好。
顾倾尔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无血色的脸,伸手缓缓贴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顾倾尔上了楼,傅城予又在楼下坐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这才终于启动车子,掉头去往了学校的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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